Tag Archives: 茯茶

15Jun/14

黑茶的mindmap

花了几天的空闲时间思考, 用什么形式来对俺的黑茶的访茶旅游做个总结, 结论是Mindmap。 虽然不完美, 但已经找不到更好的手段了。 捡起丢了好几年的Mindmap, 初初试了几个online的Mindmap,用ExamTime起了个头, 发现功能有点弱,还是Mindmup。 花了几天的闲暇时间做出了第一版的黑茶的Mindmap, 输出时发现文件过大,免费版不能输出, 于是又花了25美刀拿到金账号输出了PNG, 于是也就有了你看到的。 欢迎多多送花, 多多拍砖。 黑茶

15Nov/13

边销茶探访2013秋-总结篇

中央电视台2013.11.18开始播放6集纪录片“茶,一片树叶的故事”, 可以与本文参照,文本视觉各有千秋。此文成文半年后,看到央视2012年拍摄的”茶叶之路“纪录片,该片记录了清朝始的晋商茶叶之路,相较于唐宋起始的茶路只是短短一瞬,期间的纷繁复杂转折已让人目不暇接,可知茶叶的历史如瀚海也。 意大利哲学家本纳德多·克罗齐曾说过:“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 同一段历史,被不同的人解读,被不同时代的人解读,会显现出不同的颜色,不同的侧面,不同的因果,不同的好恶,历史的解读经过现实透镜的折射五彩斑斓。所以搞历史这个事情会不断有人加入,就如近期东亚的地缘危机,如果没有近代日本侵略中韩和东南亚的历史,所谓的岛争不过是毛事一枚。 饮茶杂谈 茶叶之事,大的如引发鸦片战争,引发美国独立的Tea Party,小的如海运的快帆船兴盛, 城市的兴衰(恰克图,汉口)。对人类生活的品质的影响更为巨大,英式的下午茶–所谓”一天中有阳光的时刻“,西亚南亚西藏蒙古的茶不离手, 日本的茶道等等。 在欧洲游走,尤其是环地中海沿岸,罗马水渠和水窖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成为造就罗马繁荣的要素之一,帝国疆域持续出现了超过20万人口甚至过百万的超大型城市,而北欧中欧地区,一直到工业社会开始城市人口才慢慢突破20万的上限。除了经济和政治因素,洁净的水可能是制约一个城市规模的最关键的要素,人类和动物(想象一下汽车都是牛和马)排泄物的处理对水的影响也至关重要。在中世纪的欧洲,排泄物都顺着小河沟进入了护城河,如果攻城时掉进这个充满各种细菌和病毒的环形粪坑,您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攻打别人了(恒河, 嘿嘿嘿)。16世纪的巴黎和伦敦,Gardy Loo(法语–当心,水;英语俚语–厕所)响彻夜间的街道,随之屎尿就被倒下街道。法兰西斯一世颁布法令:(巴黎)只有乘坐马车或骑马才能通过,否则,你简直寸步难行(遍地屎尿),乱倒粪便违法。但是随后几百年里市容并没有得到改善。这个在欧洲人的日常饮料里也能看出,在有咖啡和茶叶之前,奶,葡萄酒和啤酒盛行,甚至工作中来杯葡萄酒也属平常,”喝生水的只有美国人,日本人和青蛙“。我猜这跟欧洲的水质很有关系,长期人居对地下水和地表水的污染,历史上数次大瘟疫的教训, 喝生水引起病痛在欧洲已经成为与生俱来的基因。 中国人也有类似的不喝生水的基因,不同的是我们各个朝代始终有超大城市—-木有罗马和阿拉伯式的巨型水渠提供清洁饮水,也没有一条可以清除百万人畜的污垢的大河(西安,洛阳,扬州,成都,开封,杭州,北京。。。,只有丽江,宏村似的小城完全可以依靠河流之力冲走垃圾和粪便)。以西安为例,用水主要依赖地下水,但是其地下水在汉朝已经污染严重。”隋书“里这样说”汉营此城,经今将八百岁,水皆咸卤,不堪宜人“。长期的生活污水,垃圾,人畜排泄是造成地下水污染的源头,这个问题在大型城市尤为严重。中国人在这样的水环境上依然能发展出百万人口的超大型城市,仅仅开辟有限的新水源并不能治本,愚以为饮茶之风居功至伟。在欧洲,近代工业化之前瘟疫是个永恒的主题,来一次一半的人口就灭绝,翻看中国的瘟疫历史,南北朝前“大疫”频频,以东汉建安大瘟疫死亡过千万为最。南北朝之后,大疫依然出现,90%都会冠以地名,只是地区流行病了。熟知茶史的童鞋都知道南北朝是茶叶流行于中国南北的起始, 到了唐代,饮茶俨然成为全国人民的日常习俗了。没有清洁的水,木有奶葡萄酒啤酒,但是我们有热水有茶水,而且茶香四溢啊,这样的饮料,难怪被WHO推荐为健康饮料第一名(这个推荐没有在WHO找到出处,谣言?)。 再者天朝人很早就懂得循环利用人畜粪便了。两千多年前战国时代的《韩非子•解老》说:“积力于田畴,必且粪灌”。《荀子•富国》篇说明“多粪肥田”是“农夫众庶之事”。从环境的角度,粪便的处理也是天朝人能维持大型城市的基础因素之一。自唐朝起,天朝人口不再为瘟疫所左右,只有战争和饥荒才会造成人口大幅下降。皇上但凡有个养生休息的政策, 人口几十年就能翻倍,自然死亡率小, 没有大型瘟疫,这个跟俺们先进的饮茶之风和粪便技术息息相关啊。 喝茶这么好,自然值得搞出花样,让全世界人民可以无论人种,地域,口味,习俗随时随地喝到茶。天朝内地人民为了边民就搞出了边茶花样。这里有几个概念经常被混淆不清,黑茶,边茶(蕃茶,边销茶),紧压茶(砖茶,千两茶,饼茶,紧茶),川茶,藏茶,湖茶。。。。这些名称的概念有重合,各有侧重。黑茶关乎茶叶分类,边茶关乎销售区域,紧压茶关乎制茶工艺中成型和包装,川茶藏茶湖茶关乎产销地。边销茶早期都是散茶绿茶,只是到了清朝才变为黑茶一统天下,而紧压茶一统边茶则要到了清朝后期了。至于黑茶,不仅川湘鄂滇桂陕都有,英国印度土耳其也都有,Black tea么。大叔我“翻开历史一查,这维基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BTBT几个字”,BT是中文的红茶,中文的黑茶是Dark Tea或者Fermented Tea,中文英文,差异咋这么大涅? 茶树原产中国云南的横断山区,这个逃脱了第四纪冰川的地区保留了诸多珍稀物种。其后云南茶树入川,有了中国最早的茶叶记录-周武伐纣,巴蜀贡茶(神农氏的传说算历史么?陈仓人氏应算半个长安人),蜀地也有蒙山茶祖吴理真手植7株茶树的皇茶园,茶树继续北上入陕南,顺汉水而下生根河南南部信阳,远及山东和江淮地区。同时川茶顺长江而下,一小支入贵州,主流下两湖,江南, 最后是海路陆路入福建。两广茶树由云南水陆迁移而来。由茶的传播可以发现一个中心–四川, 两个基本点–陕南和两湖。考虑到饮茶伊始到饮茶唐代普及期间的政治经济中心, 还要加上长安二字。茶叶在天朝的传播和种种演化,基本上以这两个中心和两个基本点展开了。以上是茶在同文同种(文同了, 真得同种么?yup, 都是地球人么)的天朝地域流传的情况,制茶和饮茶风俗基本类同。 茶路 茶叶对异文异种地区的贸易, 现在有个名字叫“茶路”。最古老的茶路应该是丝绸之路,最早的记载是陈椽的“茶业通史”南北朝5世纪时期土耳其商人在西北以物易茶,不过这个记载尚未找到出处,而且土耳其人这个提法就很诡异,前突厥汗国第一个可汗伊利死于552年,之前的人不应该以土耳其/突厥来称呼吧,而小亚细亚的土耳其人11世纪才落户,这个网上传的5世纪的土耳其商人真的是个巨大的问号啊。《新唐书·陆羽传》载:“其后尚茶成风。时回纥入朝,始驱马市茶。”封演《封氏闻见记》载:“始自中地,流于塞外。往年回鹘入朝,大驱名马市茶而归,亦是怪焉”。这个自南北朝以来开通的茶路的确合情合理:西域游牧诸族在南北朝时期曾入主中原,习得饮茶(北魏称茶为酪奴)。隋唐打通丝绸之路,鼓励边贸,回鹘(788年后回纥要求更名为回鹘)大唐茶马互市成为必然。但是这个丝绸茶路西际何国何处,尚未有时间钻研,去土耳其黎巴嫩和巴勒斯坦旅游所喝全都是红茶,加糖或者鲜薄荷叶,据说伊朗饮茶习俗一样。土耳其行蒸汽煮茶法,茶叶碎成跟锯末一样的碎茶,颇有唐朝之古风,所产茶叶也是本地黑海沿岸。这样看来,明清以来的茶路跟伊朗土耳其是无关的。茶路的定义一定要满足定期和运输量这两个要素。如英国早期将茶叶当成奢侈品和药品,是无法维持茶路的。 “藏史”记载“松赞干布之孙杜松孟波始自中部运回茶叶。”这个杜松孟波比文成公主先死八年,这个运茶应该是贞观年间的事情了,其后的开元年间(722)与吐蕃定点赤岭(日月山)互市(直到明朝,藏茶才以川藏道为主要茶道)。回鹘为先,Read More…

06Nov/13

边销茶探访2013秋-安化篇

中央电视台2013.11.18开始播放6集纪录片“茶,一片树叶的故事”, 可以与本文参照,文本视觉各有千秋。此文成文半年后,看到央视2012年拍摄的”茶叶之路“纪录片,该片记录了清朝始的晋商茶叶之路,相较于唐宋起始的茶路只是短短一瞬,期间的纷繁复杂转折已让人目不暇接,可知茶叶的历史如瀚海也。 D16D17 常德安化路途 Oct19,20 D16 多云。搭中午贵州来的过路车到常德,从湘西的丘陵地带来到了江汉平原,桃花源之地。邻座贵州姐咕噜着俺听不太明白的贵州话,硬要塞给我桔子。 常德南站下车,一伙围上来的摩托仔得知我要去安化,告诉我最后一班车刚出发,他们可以电话那长途车等我,骑摩托带我追赶,他们分文不取,分文不取…..俩礼拜的太平旅游,老江湖也有high得犯傻的时候,翻身上车,后边又挤上一个,前后夹得我一激灵,感觉不对啊。出站三百米倒是追到了安化的长途车。俩人下车将我一围,张口要八十块。你妹的,摩托仔永远是垃圾流氓,这个怎么都忘了?也怪自己现在行动风格完全是走路+公交的模式,黑车和摩托绝对不碰,太久没接触这些烂人了。 当机立断绝不让烂人得逞–车有什么好赶的,赶到了也不会天上掉金子。跟长途车打了声招呼“车俺不坐了”,扭头往车站走。两个烂人开始懵掉了,反应过来后好言相劝,看到长途车也走掉后大减价到十块,最后开始威胁,开始上手推搡,用摩托车拦路。大叔我一边做好抡行李箱的准备,一边强硬斥责,脚不停步。一路搞到车站,俩人泻了气,滚一边去了。买好第二天的车票,到车站门口的警察岗亭投诉。 “车站里有非法拉客经营,你看就是十米外那两个”, 警察“………” “他们对我人身威胁” 警察过去呵斥了那两个烂人两分钟 跟警察扯蛋二十分钟,希望他们可以记录在案,质询烂人,惩戒烂人,结果还是和稀泥,天朝的警察真是没治了–对突发刑事案件手无缚鸡之力,或者麻木不仁,对安全维稳事件残暴有加。训斥过后,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烂人像逃脱老师责罚的顽童,奔走雀跃打闹,烂人也没治了。 住下后徒步过沅江桥,奔常德闹市人民路,熙熙攘攘,是个繁荣的城市。吃了顿逃离凤凰后第一顿家常饭–东北水饺,乘渡轮过沅江返回–这也是个正常城市的表现。冷清的襄樊,热闹的长沙都是隔江而建的城市,一个渡轮都没有,很诡异,不合常理。 常德沅江 夹山寺在常德石门县,这次没时间去了探访了。夹山寺是誉满东亚,尤其日本的禅茶祖庭。开山祖师善会讲禅说法品茶悟出了“禅茶”。宋代高僧圆悟克勤的墨宝“禅茶一味”被荣西和尚带回日本,现珍藏在日本奈良大德寺,作为镇寺之宝。荣西于1191年写成《吃茶养生记》一书,成为日本佛教临济宗的开山祖师和民间饮茶之风的倡导者。圆悟克勤撰写的《碧岩录》为禅门第一圣典,继承其法的为两大弟子虎丘绍隆和大慧宗果。”禅茶一味”并非”四字真诀”,而是一份证书, 在公元1128年,弟子虎丘绍隆要离开师傅,去云居山真如院担任住持,圜悟写给他“印可状”。大体意思是说.虎丘追随自己参禅多年,成绩优秀,已达大彻大悟之境,特此证明。日人村田珠光瞻仰园悟的墨宝,体味出”禅茶一味“的意境,遂创制茶道。禅茶道茶,只好留一个遗憾来日探访了。 D17 多云 常德至安化短短不到一百公里的路开了近四个半小时,这是天朝腹地的交通速度么?离开常德不久进入丘陵地带,跟蜀地一样,遍地翠竹。安化搭小巴到小淹镇,白沙溪茶厂驻地。住20元偏街家庭旅馆, 此价格为人生记录。 常德安化途中-90年代感觉的中途休息点 步行四公里到白沙溪茶厂,门口官营店喝茶聊天,星期天茶厂的办公室不上班。水饱,回程遇茶厂烧炉工回家,跟他一起船过资水谒陶澍墓-和茶厂隔江相望,清官生前命苦,死后荣耀。陶澍官至太子少保,娶五个老婆,仅存一子。老婆们四位都在三四十年纪死了,只有女婿胡林翼兴旺。茶工说明年扩产能, 但是几百号员工并不增加人手。安化茶现今还是传统工艺烧木柴干燥,所用木柴从常德一带购入。 白沙溪茶厂 过资水拜陶澍 小淹镇菜市 D18 千两茶和茯茶 Oct21 多云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