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诗经

30Apr/23

八佾之哀公问社和豳风“二之日栗烈”

八佾“哀公問社於宰我。宰我對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戰栗。」子聞之曰:「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 问社乃问社稷,治国之道也,宰我以谐音梗谈论三代之道,即夏后氏伐木以公,殷人以白(伯),周人以祭祖之礼(栗)为社会的价值基础和社会构建的方法,木形上有三枝,下有三根,中间汇集于本,其象乃血脉家族也。栗在此形音皆取义,即西(亡人)和礼。夏后氏之公即公共利益和权力,典型事件就是大禹治水,为公天下而得天下,殷人之白即伯,老大的意思,应该就是春秋所说的霸,以大小强弱来构建社会等级,就是武力治天下的意思,而周人则主要倚靠周礼。周礼的核心就是宗法血缘等序制度,最显著和典型的体现实操就在丧仪和庙事,子曰”遂事不諫“即丧葬之事不可再议了,就是说周礼有不符合时代的内容,应该淘汰更替,就如古人逝亡,不需要再就神尸于几坎,问卜坎穴(咎)了,即不需要再行庙事以贞卜于烈祖,皆指的就是”周人以栗“,说(兑),谏和咎三字皆指谋国之贞卜建言和成兑,即谋猷以至功成的过程,由此文观之三代具有贞卜之术,但其卜问之方不同,夏后氏以利,殷商以天,姬周以宗祖。孔子此言乃”敬鬼神而远之“之异辞也。 诗书多有言栗,皆祭祖悼亡之意。栗乃祭亡也,其象木上有多亡人(西);唐风秦风”隰有栗“皆指地下亡人;秦风黄鸟”惴惴其慄“则为悼亡之心也;豳风东山“有敦瓜苦、烝在栗薪”之敦烝皆祭祀之事也,瓜栗乃宗祖之象也;大雅生民”實穎實栗“言育人悼亡以实也;皋陶謨”寬而栗“言为宽厚者必须以悼亡怀远之心,否则宽厚则不行。豳风“栗烈”之意明矣,烈祖合祭也。

24Nov/22

诗经之刺和左传之刺

魏风葛屦“維是褊心、是以為刺”,大雅瞻卬“天何以刺、何神不富”乃诗书易三经中仅有的两个刺字,其用与今日完全不同。刺乃谋伐朿之象,朿之象乃木之中一横两端有集束也,棺束之象,与束字当为异体,其双关暗喻君子国人及亡君之誓也,盟誓即对众人之约束也。同样,诗经中屡屡出现的棘字大多也是信守盟誓之意,双朿为信也。葛屦此字句言典册(褊)众志(心)乃盟誓之所以,瞻卬言以何(物,事,人)来盟誓于天,哪个神灵不去祭享?盟誓于天乃宗教之常事,犹太教的约柜就是存放以色列人与上帝之约的柜子,其宗教用意与本句相类。 春秋经僖公二十八年”公子買戍衛,不卒戍,刺之,楚人救衛“,其对应左传”公子買戍衛,楚人救衛,不克,公懼於晉,殺子叢以說焉,謂楚人曰,不卒戍也“,杀子叢以兑现(说)其誓言,所告楚人之语乃所违之盟誓:国子戍边,出则道祖于太庙国君,受命言誓,其誓不成,杀之言兑也,不成功,便成仁是也,春秋经成公十六年”九月,晉人執季孫行父,舍之于苕丘,冬,十月,乙亥,叔孫僑如出奔齊。十有二月,乙丑,季孫行父及晉郤犨盟于扈。公至自會。乙酉,刺公子偃“,此言晋鲁乃平而盟誓,杀公子偃以成誓。公子偃乃郑人,此年“公會尹子,晉侯,齊國佐,邾人,伐鄭”即晋国集团与郑卫仇敌,鲁虽从晋伐郑,寡头季孙家却窝藏着郑人七穆之族,有二心也。季孙杀公子偃以示与郑国绝交,以令晋国相信鲁国之诚心也。 刺之谋伐盟誓,既指结盟,也指兑言,有意思的是春秋经两处言刺,皆言兑誓而杀,而左传两处言刺,则取今日之意,以尖锐直击也,如襄公二十八年”子尾抽桷擊扉三,盧蒲癸自後刺子之,王何以戈擊之,解其左肩“,可见经传所成之间隔有时,其语有变。

06Oct/22

有如皦日和其上不皦

王风大车有“謂予不信、有如皦日”,有人(周王)跟我说”不信“(此盟,即”死则同穴“),(我)说有如我们盟于日,即指日发誓。”曒日“乃大白方白伐日,即谋猷盟誓于朝之象也。皦字在经典文献中仅见本篇,若流传有序,最左部乃大白(伯),此处指周王,中间部乃方白(伯),诸侯国畿内国之君也,反文旁乃谋猷行事也,二伯谋猷行事只有祭祀婚姻燕射盟誓诸事,谋猷于旦于日乃政事之盟誓也。 道德经”其上不皦,其下不昧“乃指君子不要滥盟,百姓不要愚昧不明,即君子百姓无等级无差别,处于类似原始共产主义的状态。春秋时代诸侯宗族各方政治势力间开始大量盟誓,所谓小雅巧言”君子屢盟、亂是用長“,乱世之象也,这也是老子之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