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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Apr/26

“保彼東方、魯邦是常”是鲁人自王?

本篇节选自本人解读诗经邶风简兮之篇,略有改动以独立成篇。原篇本有万舞详尽解读,为精简之故不再附缀于本篇。 鲁颂閟宫“毛炰胾羹、籩豆大房。萬舞洋洋、孝孫有慶。俾爾熾而昌、俾爾壽而臧。保彼東方、魯邦是常”之辞,鲁人僭越欲王之心昭昭也。传闻鲁颂乃鲁太史克所作,如毛诗小序“于是季孙行父请命于周,而史克作是颂”,词句典雅,其舞萬大房之情乃僖宫之事。周语中“王公立飫,則有房烝”之房烝即大房,周王见诸侯之礼也。萬舞喻帝王更替,享大房亦自以为王之情。鲁人行舞萬大房非奇,祭统“昔者,周公旦有勛勞於天下。周公既沒,成王、康王追念周公之所以勛勞者,而欲尊魯;故賜之以重祭。外祭,則郊社是也;內祭,則大嘗禘是也。夫大嘗禘,升歌《清廟》,下而管《象》;朱干玉戚,以舞《大武》;八佾,以舞《大夏》;此天子之樂也”,大武大夏连舞即周之萬舞也,朱干玉戚和八佾互文,乃舞蹈器具和舞蹈行列之制,鲁人被特许以天子礼郊禘周公,所喻周公曾代政而王天下,但以天子礼享僖公,僖公其为王乎?“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亦两可之辞,鲁祚或上天赐,或自周天子,鲁人和周王各取所需之義以相安。鲁人自王,其事乃改自家之朝,换同脉之代,以明礼知天著称的周公嫡系不过如此乎? 鲁颂皆僖公之诗,最似作于其子文公一代,故鲁人逐鹿欲王之心或始于僖公而明于鲁文公,谥号文为一证,文者,受天命而作鲁也,春秋经文公二年“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廟,躋僖公”亦一证,躋者,进位而齐也,以僖公排位居中之意,自此,鲁人以僖公为新祖,接续周公之命,欲王天下而大房萬舞。周文公有两命无疑,其一平东土而王天下,其证金滕,周公以自为武王,平东土而成天下,此天子之命也,其二即三公鲁侯之命,其证周南鲁国,此三公诸侯之命也,无疑鲁人此时欲变其诸侯之身,继承周公曾王天下之大命,僖公三十三年“葬僖公緩,作主,非禮也”几乎为称王明辞,缓者,天子七月之葬仪也,杜注“經書‘四月葬僖公’。僖公實以今年十一月薨,并閏七月乃葬,故傳云‘緩’ ”,春秋经“僖公三十三年:乙巳,公薨于小寢。文公元年:四月,丁巳,葬我君僖公”,从乙巳到丁巳或一百三十二天,或一百九十二天,即相隔四个半月或六个半月,分别对应五月和七月葬制,“葬僖公緩”表明其超越了“諸侯五月”,乃”天子七月而葬”之制,杜预七月而葬的结论是无疑的,但僖公十一月薨的结论不知如何得出,或如晋书“杜预列传:又參考衆家譜第,謂之釋例。又作盟會圖、春秋長歷,備成一家之學,比老乃成”,以自作“春秋長歷”而有以上结论。作主者,排位也,或虞袝之桑主,或小祥之吉主,但僖公三十三年更似取主之本義:主人中位,其言所喻僖公始王而居中,故为主也,僖公三十三年之辞本文公元年之事,传者移其上年尾,有讳恶之嫌,亦有“不时”之喻,鲁颂诸篇必为文公二年“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廟,躋僖公”之事也,考诸下表,文公元年四月有僖公七月之丧而次年二月“作僖公主”,“作主”历时十七月,既不符合杂记下“士三月而葬,是月也卒哭;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之虞祭初作桑主,此时不仅远超杜佑天子九月卒哭之说,亦过后人所谓十三月小祥之祭,故文公二年“作僖公主”更似吉主小祥之事,文公二年八月“躋僖公”历时二十三月,对应大祥禫祭,除服丧毕,符合三年之丧的说法,从僖公之葬或见先秦天王葬制一斑,其做主和禫祭除服的安排不同于流行葬制学说处,或因王制,太祖之葬,卜葬和鲁人意愿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亦或僖公不袝祭于周公庙而自立于僖宫,故待新宫作成而延迟之情,”躋僖公”者,后稷周公和诸鲁国烈祖祫配于僖宫而僖公神主居中也。 鲁颂本身亦称王之象,明堂位“季夏六月,以禘禮祀周公於大廟,牲用白牡;尊用犧象山罍;郁尊用黃目;灌用玉瓚大圭;薦用玉豆雕篹;爵用玉琖,仍雕,加以璧散璧角;俎用梡嶡;升歌《清廟》,下管《象》;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皮弁素積,裼而舞《大夏》,《昧》,東夷之樂也;《任》,南蠻之樂也。納夷蠻之樂於大廟,言廣魯於天下也”可以看出,“夏之禘“即以天子礼祭周公之事,和祭统大致相同,所别者,增夷蠻之樂也,明堂位所记万舞当僖文之世所改,可称为鲁万舞。周人之萬舞,“冕而舞《大武》”以示其王位传承来自武王周公,舞大夏甚至大濩以示传承,而鲁万舞乃遍舞四方之樂以示周公之廷包融和谐四方也,大武周樂,西人之樂,大夏乃北人之樂,昧任二樂来自东南二方,可以说鲁人之萬乃总和四方之樂而成,四方融合之象,实已失萬舞荡辟作成而柔生天下之大義,以诸帝历史之合祭同舞为象,而非鲁萬舞以四方空间之樂为象。僖公大庙虽存留至哀公世,然鲁人大多未必知僖公文公称王之事,文公二年“秋,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廟,躋僖公」,逆祀也。於是夏父弗忌為宗伯,尊僖公,且明見曰:「吾見新鬼大,故鬼小。先大後小,順也。躋聖賢,明也。明順,禮也。」君子以為失禮。禮無不順。祀,國之大事也,而逆之,可謂禮乎,子雖齊聖,不先父食,久矣。故禹不先鯀,湯不先契,文、武不先不窋。宋祖帝乙,鄭祖厲王,猶上祖也。是以《魯頌》曰:「春秋匪解,享祀不忒,皇皇后帝,皇祖后稷。」君子曰禮,謂其后稷親而先帝也。《詩》曰:「問我諸姑,遂及伯姊。」君子曰禮,謂其姊親而先姑也。仲尼曰:「臧文仲,其不仁者三,不知者三。下展禽,廢六關,妾織蒲,三不仁也。作虛器,縱逆祀,祀爰居,三不知也。」”即僖公王立而鲁人议政之情,杜注“僖是閔兄,不得爲父子。嘗爲臣,位應在下,今居閔上,故曰逆祀”非是,僖公躋于僖宫,其閟宫新宫也,绝无入周公庙而跻之礼,其故有二,躋者,居中而进位也,此其一,君子驳夏父之言,枚举夏商周太祖和其先辈的等序,所论非平辈之事,皆为隔代,事关太祖,可以得出结论,鲁人以僖公居中而祫于僖宫,周公等虽为其先而配享在侧,如禹鲧,如汤契,如文武和不窋之比,王庙之主必开国太祖而非其先祖,鲁人阴行天王之礼于僖宫,以僖公为新主,故鲁臣纷争于庙堂之上,后世孔子亦难容其大逆非礼,然此情不出庙堂,不为鲁众所知,故鲁史于僖文之变特书奇书,以启后人惊异好奇,进而深究其真其实,此亦僖文之论所来之由也。左氏怕后人不知僖文二君欲王之事,先于僖公三十二年异常提前点醒“葬僖公緩,作主,非禮也”,进而有文公元年“於是閏三月,非禮也”,文公二年“丁丑,作僖公主。書不時也”,复而以宗伯之妄语提醒后人此事之诡异,夏父者,春官宗伯之大宗伯也,后世宗正宗人之长也,礼教等序之官成了毁礼之人,终以孔子几近妄言而贬损著名贤臣臧文仲之辞,总僖公三十二年到文公二年,鲁史就僖公丧礼一事三作非时之论,附以宗伯君子之辩,取孔子反语为总,春秋何事可堪如此刀笔乎?总之,跻者乃僖公周公之论,非僖公闵公之论也,其二,跻者,中位而上登也,乃僖公从前世诸侯只身上登而为天子之義,为新王,必于新宫也。 僖公三十三年到文公元年二年有关僖公之丧多有人事“不时”,僖公三十三年“隕霜不殺草,李梅實”为物候不时,天时历算“不时”也,此或暗示了文公改历建元之事,以僖公之终为周历之终,故改周历十一月为“鲁历”十二月,自僖公薨而始,鲁史皆记以“鲁历”,“於是閏三月,非禮也。先王之正時也,履端於始,舉正於中,歸餘於終。履端於始,序則不愆,舉正於中,民則不惑,歸餘於終,事則不悖”乃鲁史左氏之辈点明后人改历建元之辞,“先王之正時”所指文武周公也,周制也,若此时周王改时变制,于诸侯而言或从或反,但绝无议政之能之责,左传此言似以诸侯妄议历法王制,盖其所议者,鲁王之历也,鲁臣鲁史议鲁王鲁政也,并非妄议非礼之事。春秋经文公六年“閏月不告月,猶朝于廟”几乎为明辞,周王之王正月非鲁之正月,鲁人阳奉周历,阴行鲁时,故鲁君不告闰(月)。置闰以正中气,告闰者,告祖鬼岁闰也。周历之闰月皆在年末,两三年一闰,乃太史天官观天而厘定何年置闰,先秦时粗略可归纳为“三年一闰,五年再闰”的规律,后人告闰于祖鬼,故人鬼皆能正时而同猷新岁也,此乃闰月必告朔之故。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非禮也,日有食之,天子不舉,伐鼓于社,諸侯用幣于社,伐鼓于朝,以昭事神,訓民事君,示有等威,古之道也”乃明辞,鲁君僭天子位用天子礼也。鲁历且为一说,僖公之丧历数之诡异,亦或后人删改所致,此种可能极低,盖春秋经乃告庙正史,鲁史不敢改,而后人不必改。 臧文仲为当时卿士重臣,必與“躋僖公”之事,故亦为孔子所贬,孔子所责者,“三不仁”其事似是而非,即使坐实其事亦不足论,其“三不知”者唯“縱逆祀”,余者亦不足论,“祀爰居”乃鲁语上之事,此事或关鲁人自王之启,以“有凤来仪”为其吉兆,故思王而祀吉兆,有说此事于僖公十七年,保守推断亦在僖公之世,此事即僖文之变最早之兆。无论爰居本质如何,臧文仲“有则改之”,贤人美事也,何堪孔子盖棺大罪乎?文公十八年“先大夫臧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禮,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隊”乃贤臣季文子推崇臧文仲之言,更有襄公二十四年”魯有先大夫曰臧文仲,既沒,其言立”之言,以臧文仲为“三不朽”其“立言”之楷模,孔子家语“孔子問漆雕憑曰:「子事臧文仲、武仲,及孺子容,此三大夫孰賢?」”之问及其对答毋庸置疑肯定了鲁人,孔子自己和作答者不仅对臧文仲皆具正面肯定,更以其为贤中之贤,孔子举六事而贬贤臣,无一嘉言,这在仲尼诸多褒贬春秋之言中亦为独一,六罪其五罪不足论甚至是“欲加之罪”,此乃孔子以“三不仁”之小罪冲淡“三不知”大罪,复以“三不知”隐晦“縱逆祀”其独罪之笔,睿智贤良如孔子,其彻贬贤臣而作五妄论却为左氏深以为然,辑录于国传,无论孔子之辞,左氏之笔皆极尽诡异也,毋庸置疑二人于此事皆用春秋之笔。知者,祭祖盟誓,国之大事也,“縱逆祀”居三知之中而为主罪,参左传之篇,其必“躋僖公”之事,亦孔子之靶心,其罪远超大多礼崩乐坏之罪,其贰于王也,逆天之罪,余者二知不足论,可以看出孔子此言,唯一事而罪贤臣,以五妄言而蔽天罪,若非“逆天”之罪,岂不诡异之极乎?公冶常“臧文仲居蔡,山節藻梲,何如其知也?”或可解读为臧文仲主(居)新旧祭祀之更替(蔡,两屮之祭也,僖文两世更迭之祭也),此即鲁人变周公之祭诸侯之身为僖公之祭而自立为王,戎祀之更也,故而以天子“山節藻梲”之制,孔子家语中孔子罪臧文仲和夏父弗以“燔柴於竈以祀焉”之事亦指鲁人自王而此二人主祭也,燔柴者,祭天也,鲁人有郊天之祭,天子特准,无可厚非,所祭者,鲁祖文公在天也,竈者,家之象也,若燔柴于竈,其以鲁家事天之象,鲁君自王也,臧文仲身为正卿,夏父弗为宗伯,必鲁君“逆祀”之左右,讳大君之故,唯罪君之左右也。无论鲁史,左氏亦或孔子对此事皆愤而不已,故大书特书却不得不极力隐晦其君其详,盖兹事体大,所喻者,鲁君也,天王也。 从另一角度,“逆祀”者,变鬼事也,相当于今日改正史,小变小改则改朝换代之兆,大则移风易俗之求也,其辞亦隐喻了鲁人称王之事。僖文之际天下异事频频,文公元年“天王使毛伯來錫公命”亦为春秋十二鲁君之唯一,亦或关乎“鲁王”之事,结合僖公三十二年“冬,十有二月,己卯,晉侯重耳卒”之事,鲁国僖文之变或鲁人欲代晋文而王霸之事,兼得周王之命而欲复周公七年王于东土之史,即毛诗小传鲁颂閟宫“颂僖公能复周公之宇也”之谓也,閟宫乃新宫,鲁人王霸之宫,僖公为主,相对僖公生前所居诸侯之宫乃新宫王庙,故僖公三十三年”反,薨于小寢,即安也“之小寝即僖公正寝,鲁侯旧宫也,若非正寝何以安乎?相比于閟宫王制,以小指其诸侯之制,对应文公十三年“秋,七月,大室之屋壞。書不共也”,当喻閟宫不祭,王霸之命难成也,鲁君”不共“者何?不共周王于一天之下也,自文公二年僖公吉主初立,逾十载之纪,鲁人一事无成,威仪不树,大室坏乃其王天下之命难成之象也,故有此年文公赴晋之盟,其鲁人自认不成命而复从晋也。鲁人王霸,其情自春秋经文公元年“秋,公孫敖會晉侯于戚”,文公二年“夏,六月,公孫敖會宋公、陳侯、鄭伯、晉士縠、盟于垂隴”可见一斑,鲁卿会晋侯以及晋鲁以卿士会盟大国之君,皆在鲁文公受命之后,谙熟周礼等位的鲁人绝非无故而为之也,文公二年“晉人以公不朝來討。公如晉,夏,四月,己巳,晉人使陽處父盟公以恥之”,春秋经文公三年“冬,公如晉。十有二月,己巳,公及晉侯盟”则反映了经过现实的博弈,到文公三年,鲁国自任高过或平等于晋国皆非现实,故鲁君不得不赴晋而尊之,文公七年“秋,八月,齊侯、宋公、衛侯、鄭伯、許男、曹伯會晉趙盾,盟于扈,晉侯立故也。公後至,故不書所會”则暗喻了鲁公低于晋君高于晋卿和诸侯的地位已失,被晋人彻底视为普通诸侯之一,鲁君以为有辱其命故于半途决定不参会,此后虽有数次鲁卿晋卿之盟,皆于晋人主场,晋尊鲁卑之情不改,再无鲁晋二君对等之会,直至春秋经文公十三年“十有二月,己丑,公及晉侯盟”乃赴晋国之盟,依旧晋强鲁卑,至文公十五年”秋,齊人侵我西鄙,故季文子告于晉”,其事明确了鲁人以晋为主,不复“王”东土之心,复观春秋经文公九年“九年,春,毛伯來求金”之辞,乃周王以鲁君为卿士王臣而非外侯之情也,对应了文公元年之命,即周王欲以鲁人代郑替晋,为周王卿士也,三公王臣归天王赙赗,不违周礼也。以下是对僖公缓葬和闰三月的一种推测,仅为一说。 年份 周历 (建子) 鲁历 (建亥后建子) 备注 第一年 鲁僖公三十三年 鲁僖公三十三年 除闰三月,周鲁两历皆采用“三年一闰,五年再闰”之法 十一月 十二月 乙巳,僖公薨。以为鲁岁末,故改建亥 十二月 闰十二月 鲁历闰月 闰十二月 正月 周历闰月,鲁历建亥 第二年 鲁文公元年 鲁历:闰三月周历:平年 一月 二月Read More…

09Feb/26

立春牙疾初愈之晨梦之千问MAX

以下是我跟千问AI的对话,占腊月二十二寅时梦,天佑予乎?做梦时间八字为丙午年庚寅月甲寅日丙寅时 刚刚做了一个梦,如下,请解梦。我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成果发布会,主要是古典文学方面的,在一个小型的展览厅里,这个情景历历在目,人也不多,大概就是十几二十个人,展品挂在四周的墙上,还有一个投影展示了我的一篇有关古典著作的文章。电影导演英达对我这个文章有疑问,于是上前在讲台上进行讲解和质疑,讲到有关春秋左传的一段,突然显示乱了,本来显示的页面上有很多春秋左传古籍的截图数张整齐地排列在一页,现在有的就错页了,有的就掐头去尾了,于是我就慌慌张张地冲上前来整理电脑,妄图恢复正常显示,也有几个观众来帮助我,就在我拿着笔记本,想把Type C投影连接线插上的时候醒来了,好像插插的时候有点儿问题,没插上,有一点点着急,可能就是这个原因醒了。 以下不是梦:事实上我一直在研究古典文学,重新解构和解读诗经,大量涉及春秋左传的文字,所以这个梦跟真实生活有紧密的联系。 你的这个梦非常生动,而且与你现实生活中的核心工作(古典文学研究)紧密相连。梦境往往是我们潜意识的镜子,它会将我们白天的思绪、担忧和期待进行“伪装”或“重组”后呈现出来。 结合你的实际情况和心理学对梦境的分析,我为你拆解这个梦的几个关键象征和可能的心理含义: 1. 核心主题:对“认可”与“展示”的焦虑 📚 你在梦中举办的是一个关于古典文学的成果发布会,这直接映射了你现实生活中对《诗经》和《春秋左传》的研究。 2. “乱页”与“连接线”:失控感与沟通障碍 💻 这是梦中最紧张的部分,也是导致你惊醒的关键。 3. 场景细节:压力下的“小舞台” 🎤 梦境元素解析表 为了让你更直观地理解,我整理了以下表格: 表格 梦境元素 象征意义 心理暗示 成果发布会 展示自我、渴望认可 你对自己的研究投入了深厚感情,期待被看见。 英达质疑 权威审视、外界压力 担心创新的解读(重构)会受到挑战或批评。 乱页/残缺截图 逻辑混乱、完整性焦虑 担心论证不够严密,害怕被指“断章取义”。Read More…

13Oct/23

孔家家训:正考父鼎铭考

春秋左传昭公七年: 孟僖子病不能相禮,乃講學之,苟能禮者從之。及其將死也,召其大夫曰,“禮,人之幹也,無禮無以立,吾聞將有達者,曰孔丘,聖人之後也,而滅於宋。其祖弗父何以有宋而授厲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茲益共,故其鼎銘云‘一命而僂,再命而傴,三命而俯,循牆而走,亦莫余敢侮,饘於是,鬻於是,以餬余口,其共也如是’,臧孫紇有言曰,‘聖人有明德者,若不當世,其後必有達人’,今其將在孔丘乎?我若獲沒,必屬說與何忌於夫子,使事之而學禮焉,以定其位”,故孟懿子與南宮敬叔師事仲尼,仲尼曰“能補過者,君子也,詩曰,君子是則是效,孟僖子可則效已矣”。臧孫紇有言曰“聖人有明德者,若不當世,其後必有達人,今其將在孔丘乎” 上文记录了孔子七世祖正考父之鼎铭,实孔家家训也。 宋宣公元年乃公元前七四七年,正考父得宋宣公之三命当在此年立位之时。盖正考父乃宋戴公叔伯辈之宋室长房,其曾祖弗父何曾禅让宋君之位予其弟宋厉公,即戴公之高祖,正考父的年龄当长于戴公,至少不遑多让。戴,武二君在位五十二年,到宣公即位之时正考父很可能已年逾古稀,其作鼎铭的时间当在宋宣公三命之后,老去之前,估且作公元前七四零年,即三命后七年。鲁昭公七年乃公元前五三五年,鲁人孟孙氏孟僖子再提起孔家鼎铭,距正考父作鼎成铭之时已过了两百多年。家训传扬各国,逾两百年仍被他国卿士大夫津津乐道,可见正考父其人其言不仅一代风流,实万古流芳也。七世孙孔子得专礼乐,与正考父之功名家传不可分也,且鲁语下有“昔正考父校商之名頌十二篇于周太師,以《那》為首”乃言正考父复修商颂宋乐,此乃孔子修诗书之滥觞乎? “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茲益共”乃言正考父得“共”命乃“兹益”而得,“兹益”乃言三命相孳生而有嘉,最终成为共国之命也。共字金文即左右手共持坎穴之象,乃共有太祖,典册和社稷之意也,共字或有左右手环持两个十字,十乃功成,此象乃言左右(臣仆)同功共成也,亦或左右两父并立,皆共持国器之象。兹言孳乳有承,些许暗示了正考父乃宋国本枝嫡子的法统,虽然禅让其位,但是等位至尊,血脉纯正,于宋君共有社稷。正考父之名之字今不确,很可能正为其名,考乃其字,正即嫡,考即祖,其名昭彰也乎! “一命而僂”乃言正考父与戴公双刻国器,与国君平起平坐之情。盖正考父之父禅让君位,正考父本宋国本枝嫡子也,因而自凭血统而与宋戴公同持国器。解读一命关键在偻/僂字,其本字娄/婁也。周南广汉三章有“翹翹錯薪、言刈其蔞 。之子于歸、言秣其駒 ”也有蒌/蔞字,其辞乃立新君而盟誓之情。蒌即娄也,说文解字注“麗廔之多孔也。而轉其音爲力住切。俗乃加尸旁爲屢字。古有婁無屢也”乃言娄,屡二字古时皆为娄也,娄字金文之象如右图,乃左右手刻画曲折相同之两折线于白字之中,下部乃止履之象,白者,伯也,乃国器或人君之象,白字详解见附注,左右手即君之左右,左右卿士刻相类之二折线于君器,其象文(纹)同,盟誓之象也,两刻线兼有重复之意,总其象乃左右两方成文且同也,下部止形乃强调履盟之意。娄字金文最显著的特点即此两折线,所取之意主要得自此象,娄字因而有以下诸象:镂刻,盟同,纹同,重复等等,小雅巧言“君子屢盟、亂是用長”之屡即娄,乃言君子重复用盟,贰也,背旧而盟新必大乱也,侯马盟书即反映了春秋战国之际屡盟乱世之情,大雅緜“捄之陾陾、度之薨薨、築之登登、削屢馮馮、百堵皆興、鼛鼓弗勝”之削屡乃夯筑土墙一景:土墙初筑,削平突兀乃削,刻镂孔洞花纹乃屡也,系辞下“易之為書也不可遠,為道也屢遷,變動不居”乃言大道有二迁,即后言之“變動不居”也,唐风山有枢“子有衣裳、弗曳弗婁”曳娄分别指衣服之大带和黼黻,衣带垂曳而黼黻复纹也,周颂桓“綏萬邦、婁豐年”乃安邦复年之谓也,所以“一命而僂”乃形象地描述戴公初立,与正考父盟誓有文而共持社稷之情。“再命而傴”乃正考父与宋武公之盟,傴即區,其象有品而相连有承也,品乃三坎穴上下排列之象,乃父子两世之象,被匚形上下相连,以象其血脉有承也,兼有上下等序之指,再傴乃言正考父位尊且其职延承,兼有其子得封土暗象,父子大宗小宗如品,皆有坎穴冢宰也。“三命而俯”似二命之意,实更深一层,俯者府也,指正考父与宣公之命藏于盟府,此即春秋左传僖公五年“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為文王卿士,勳在王室,藏於盟府”之情,藏於盟府有如清代铁帽子王,正考父一族自此保有罔替之禄位,之后其子孔父嘉受大司马,上卿之职。孔父嘉因内乱被杀,肇启了数世后其族亡命他国的命运,遂成孔氏之族。所谓罔替盟府之命,皆不如天算也,西周晚期春秋初期之变,也是以罔替二虢之亡为肇始的。 正考父之鼎乃彝器也,当列于宗庙,昭鼎铭以训诫子孙。襄公十九年“何以為銘,且夫大伐小,取其所得以作彝器,銘其功烈,以示子孫,昭明德而懲無禮也”,昭公十五年“彝器之來,嘉功之由,非由喪也”皆表明了彝器之用,参照正考父鼎铭,且此铭流传至今,皆说明其为彝器,列于宗庙而为人所广知也。周语下“是以人夷其宗廟,而火焚其彝器,子孫為隸,下夷于民”也清晰地表明了宗庙,彝器和宗族的关系,可以说彝器就是家族血脉的象征,其铭乃此族之族训,其辞述先祖之功业,缀以子孙之训诫。理解了彝器之义,就应该明白三命之辞绝非自谦,乃正考父肇启罔替之功业之旌表,所以正考父有行于墙根而无人敢欺辱:其潜台词乃正考父行为低调,车服从简,貌似鄙下之人,但其禄位,人格和功业如日月临空,君臣国人皆拥戴敬仰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何谈“敢侮”,无论正考父服布衣还是御大路,走动都鄙时,永远是万众瞩目之人。此段铭文形象的勾勒出正考父中庸有文厚德之象,有类大雅烝民“維仲山甫、柔亦不茹、剛亦不吐、不侮矜寡、不畏疆禦”之情,论语“寝不尸,居不客”之辞实为孔子版的孔氏家训,其意当来自正考父鼎铭,乃正考父鼎铭之异辞,论语“寝不尸,居不客”含义新说一文乃其辞之解。 理解了三命之辞,全篇文意之起伏,其高亢隐忍就很容易理解了,否则彝器家训之铭,怎可能通篇是谦卑匍匐之辞呢?“饘於是,鬻於是,以餬余口”历来理解都没有太大的争议,皆指生活简朴,勉强度日之情。隐公十一年“寡人有弟,不能和協,而使餬其口於四方,其況能久有許乎”乃郑庄公貌似同情其同母弟共叔段之辞,“餬其口於四方”就是指叔段求薄粥于四方为食也,几近“喝西北风”的惨状。正考父自称饘鬻餬口,虽有自贬之意,因为有了前文浩浩之功德为基而文意流于冲淡自谦,其意更多的是对子弟的训诫:只有行餬口之道,才有“三命茲益共”之功业,这是创立“咱家”基业之道,而“其共也如是”乃言我正考父共持国器,位等宋君也不过就像这个样子喝喝稀粥了,似指鼎以自嘲,实则严厉告诫子弟永保禄位之道也:创业自此道,守业亦必此道,知大命而简衣食。襄公五年“季文子卒,大夫入斂,公在位,宰庀家器為葬備,無衣帛之妾,無食粟之馬,無藏金玉,無重器備,君子是以知季文子之忠於公室也,相三君矣,而無私積,可不謂忠乎”之情有类正考父之情,季文子之德奠定了季氏独大于鲁三桓的根基。 功业屡嘉,行道有戒,刚柔其事,冲淡其辞。此孔家之铭也! 孔子家语所录正考父鼎铭:孔子謂南宮敬叔曰:「吾聞老聃博古知今,通禮樂之原,明道德之歸,則吾師也。今將往矣。」對曰:「謹受命。」遂言於魯君曰:「臣受先臣之命云:孔子、聖人之後也,滅於宋。其祖弗父何,始有國而受厲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玆益恭。故其鼎銘曰:『一命而僂,再命而傴,三命而俯,循牆而走,亦莫余敢侮。饘於是,粥於是,以餬其口。』其恭儉也若此。臧孫紇有言,聖人之後,若不當世,則必有明德而達者焉。孔子少而好禮,其將在矣,屬臣:『汝必師之。』今孔子將適周,觀先王之遺制,考禮樂之所極,斯大業也。君盍以乘資之?臣請與往。」 史记孔子世家所录正考父鼎铭: 孔子年十七,魯大夫孟釐子病且死,誡其嗣懿子曰:「孔丘,聖人之後,滅於宋。其祖弗父何始有宋而嗣讓厲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公,三命茲益恭,故鼎銘云:『一命而僂,再命而傴,三命而俯,循墻而走,亦莫敢余侮。饘於是,粥於是,以餬余口。』其恭如是。吾聞聖人之後,雖不當世,必有達者。今孔丘年少好禮,其達者歟?吾即沒,若必師之。」及釐子卒,懿子與魯人南宮敬叔往學禮焉。 下文摘抄自本人周南汉广之诗解,未作增删,仅以说明白/伯一字之用之由:思字金文流转有衍,上部非田乃白(伯)字和西字之外围,中有十形,即金文之甲,白西金文之外围乃上锥形覆下坎穴之合体,锥形有类上帝自天而允下,坎穴则始终都是坤地之符号,此即系辞上“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乾知大始,坤作成物”,上天允命而功成于地也,其意乃天地乾坤合力而功成也,白字中间短横乃指事之笔,白即天命地成之本身,有天子之象也,也有世界之象。白字当极古之字,盖楚语下“是謂絕地天通”之前,九州之“天子”千万计,其职神巫以通天地,诸多“天子”各有方隅之地而各敬其神,从领地大小来看相当于周代之方伯,一国之君,所不同之处此君有司天地之祭,有类现代主权国家而自行其政,顓頊绝地通天后,臣服诸国,祭天为颛顼所专,方国之君不再有祭天之权,须朝颛顼以得天命而获得其政权合法性,若九州之上,四海之内有不从颛顼擅自祭天者,皆被华夏之族视为蛮夷,或灭国驱逐,或文以化之,哀公七年“禹合諸侯於塗山,執玉帛者萬國,今其存者,無數十焉”即此情,禹合万国乃颛顼“绝地天通”之果,此万国之君皆白(伯)而执圭也,颛顼之前大多为自通天地之白也,此乃白伯之古意,而颛顼之后,白伯乃一方之霸也,方伯乃一方之霸,侯伯乃诸侯之霸,春秋五霸之霸本字当为白或伯。西字乃替白字中间短横以乂部,乂乃阴阳变化,情势相易之象,也有杀伐之情:阴阳相易即杀伐也,非简单地指阴阳相交,坎穴有乂即凶,而白伯中有乂即君亡之象,此乃“龙战于野”,东方苍龙星宿秋日即将没入地平线之象,也就是豳风七月“七月流火”之象,即大火星日暮将隐没于西方地平线之情,有如日落,皆秋金杀亡之象,七月即礼记月令之孟秋,当“鷹乃祭鳥,用始行戮。。。大史謁之天子曰:某日立秋,盛德在金。。。立秋之日,天子親帥三公、九卿、諸侯、大夫,以迎秋於西郊。。。天子乃命將帥,選士厲兵,簡練桀俊,專任有功,以征不義。詰誅暴慢,以明好惡,順彼遠方”。若此,白伯中有甲,此其太祖之象也,说文“甲:東方之孟,陽气萌動,从木戴孚甲之象”,也是天时肇启之象也。总之,思字之本象乃太祖立志之情或后人怀祖德肇启之情,在诗经中当解读为怀祖成国之情思也。

31Jul/23

淑女,今文和古文

自古至今,关雎之淑女君子深入人心,皆拜毛诗“后妃之德也”之言,令后人等同淑女后妃于一人一意,然古文女汝混用,且毛诗诗解自汉代至今争议纷纷,诗三百多未有定论,“淑女”二字自可一辩。女字金文乃一人交手跪坐之象,不必女性之指,本文借关雎“窈窕淑女”之分析,探讨先秦女字之用之意,以及女汝诸字之衍。 “淑女”之淑乃求淑善之意,于诗经中皆关乎葬亡,王国维有“‘子之不淑,云如之何。’《传》《笺》均以‘善’训‘淑’。不知‘不淑’乃古成语也。《杂记》载诸侯相吊词曰:寡君闻君之丧,寡君使某,如何不淑。……是‘如何不淑’一语,乃古吊死唁生之通语”之语,也指出淑字关乎弔丧。那么“淑女”究竟是美善之妇女么?或亦关乎丧葬之事呢? 先秦古文,言女今多作汝也,或男或女,并无性别之意,观其金文之象,双手交叠于前而跪乃小人鄙人之象,乃言其人臣服位低之意,僖公六年“許男面縛銜璧”之面缚即此双臂在身前交叠之姿以示臣服,所缚乃其交叠之双手也。 以下考察典籍之数据,以作女汝之辨,将先秦典籍(https://ctext.org/ancient-classics/zh)中女汝二字归类为言女你或言女妇两类,并非解意,仅作分类之标识,同理今日之你和妇二字皆不能等同于古文之女字,古之女字也不是现代二字意义的综合,先秦之女字就是指臣仆之人,不具男女之意,若兼有妇女之意乃自上下文意引申其意而非自字象本身。女字专指女妇很可能是春秋伊始男女地位失衡,女字逐渐成了妇女专指,而衍汝字以言女你。所以,女汝之用也是先秦典籍古文今文流转之辨的利器:竹书汝字出现三次,皆地名,女字出现四次,言你言妇皆有;诗经汝字一次,当为地名,女字一百零五次,言你言妇皆有;尚书汝字一百七十九次,女字五次,汝非地名皆指女你,而女字皆指妇;周易无汝字,女字三十七次;论语无汝字,女字十九次,左传汝字十次,昭公七年前出现三次皆言地名,自昭公七年起或言你或言地,女字二百二十一次,言你言妇皆有,昭公七年后也多有以女字指你;国语汝字三次,乃齐语一次言地,越语两次言你,即“吾將殘汝社稷,滅汝宗廟”,女字八十九次,言你言妇皆有,其中或有如诗经难辨字用者,例如周语第一篇密康备物“恭王游于涇上,密康公從,有三女奔之。其母曰:「必致之于王。夫獸三為群,人三為眾,女三為粲。王田不取群,公行下眾,王御不參一族。夫粲,美之物也。眾以美物歸女,而何德以堪之?王猶不堪,況爾小醜乎?小醜備物,終必亡。」康公不獻。一年,王滅密”,此“三女”若解为三臣子也可通,意指陇右陇东一带戎狄三族。此篇言周恭王游于方国乃王师行田猎祭神之事,三族摄于王师来奔至粲,为粲而献王,“為群,為眾”乃成群作群成眾作眾之意,非概念之判定释读,“為粲”亦即至粲进贡之意,“美之物也”即指此物非大非美不可享,美于周人文本中多指周祖,于本篇实指恭王也,且“三女为粲”,其意在祭享,并无妇女之象也。此文中“人三”乃周王之民之卿,别以“女”称呼来奔之人,以别其乃蛮夷异族之野人也;逸周书汝字五十九次,女字二十四次,同尚书之字用,显然与尚书皆非先秦之书。 综上可见,汝字早期只做地名,而女字则有你女臣仆等诸意象,女你之指实君王命其臣仆之指,竹书,诗经,周易,文本流传有序,最接近先秦古文,绝无以汝言你之辞,左传,周语亦当流传有序之文本,而且显示了以汝代女的年代当自春秋晚期,最早的文本乃昭公二十一年“城曰,余言汝於君”之语,而昭公七年“今有司曰,女胡執人於王宮,將焉執之。周文王之法曰,有亡荒閱,所以得天下也。吾先君文王作僕區之法曰,盜所隱器,與盜同罪,所以封汝也”之女汝之用依然从古,汝字依旧是地名,此地即哀公十七年“彭仲爽,申俘也,文王以為令尹,實縣申息,朝陳蔡,封畛於汝”之汝。 至越语勾践时代,言女大多指女妇,言汝多指你而不必为地名,但越语上“請句踐女女于王,大夫女女于大夫,士女女于士”之言依旧保留了女字的原始用意,勾践女乃勾践之臣,大夫女乃大夫之臣,士女乃士之臣仆,第二个女字作臣服服侍之意,即勾践,大夫和越国士人皆遣送其臣仆去吴国分别臣伺于吴王,吴大夫和吴士,对应了下文“然後卑事夫差,宦士三百人于吳,其身秦為夫差前馬”之三百宦士,前文“越人飾美女八人納之太宰嚭”之八美女的数量完全不合勾践大夫和越士所供奉之数量等级,此八人乃应前文“愿以金玉、子女賂君之辱”之赂,对应于“子女”之子,即越之国子,乃美奴也,非勾践之女臣不可言美言大也。金文奴字乃有女也,获奴使奴之象,古人言奴乃使奴获奴之意。 尚书和逸周书皆以汝代女,乃秦汉之人厘定的结果,即秦汉之人厘定古文篆文之经,据古文女字字用而别女字为汝女二字。尚书自伏生,而逸周书则不知自何人也,将女你之字皆厘定为汝,而女妇之字厘定为女,这二字在先秦古文中实乃一字也,若历代流转有序,改篆变隶不应以一字改两字。春秋后之文本,女字用已分,开始大量以汝代女以言女你,此法始于异体假借,最终字用完全异化分离,以区分女字用于女妇之指。在秦代汉初巨变文荒之时,伏生之流或依照秦朝之秘府隶书文本抄录,或亲自厘定古文尚书二十八篇而作转隶书,将古文之女字依照上下文一解为汝女两字,其本依旧可能自秦之秘府,否则以六国国学家传谁人敢篡改经书,非有千古开天之伟人敢为之欤!而诗经,周易,国语,左传等皆自六国之秘府或家学得以历代善本流传,于汉代依旧保有古文经,转隶时汉儒不可能将古文女字按字用转写为汝或女,且汉儒本身已不能准确的解经解字了,无从分辨古文女字之二用。再后古文之竹书隶变时亦皆未将女字做俩解。逸周书有类伏生尚书之字用,其文本很可能也是源自大秦秘府官方转隶的结果。 昭公七年“天有十日,人有十等,下所以事上,上所以共神也,故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士臣皁,皁臣輿,輿臣隸,隸臣僚,僚臣僕,僕臣臺”乃先秦臣仆奴女制度的最佳解读,即公为王之女,士为公之女,天下等位以十,除顶级之王和末等之臺,中间八等在不同的环境中或主或仆,女字乃其为奴仆时之总称,此时再回顾越语“美女八人”可知其人或越国公卿或越国国子,纳为吴太宰嚭之臣仆也。既知汝女二字之文本流变,再来考察尧典“帝曰:「咨!四岳。朕在位七十載,汝能庸命,巽朕位?」岳曰:「否德忝帝位。」曰:「明明揚側陋。」師錫帝曰:「有鰥在下,曰虞舜。」帝曰:「俞?予聞,如何?」岳曰:「瞽子,父頑,母嚚,象傲;克諧以孝,烝烝乂,不格姦。」帝曰:「我其試哉!女于時,觀厥刑于二女。」釐降二女于媯汭,嬪于虞。帝曰:「欽哉!」”,此文乃汝女皆存,若古文尚书当皆书女,“二女”不必指妇女,以文意来看乃四岳和師錫帝二人(最可能以二人指代两族),尧之二臣即“二女”也,尧令此二人为虞舜之宾而辅政,令二人暗中考察虞舜于四时祭祀王政之情,即“厥刑”于二人的情况,二人宾女于虞舜,为舜之臣,虞舜赏罚二人即四时祭祀王政之要义,以此来观察虞舜的执政理念和能力,四岳是四人还是一人历代有争,但是从王政角度四岳乃一方一臣也,盖尧欲巽位于四岳如其所言“咨!四岳。朕在位七十載,汝能庸命,巽朕位?”,可巽位四岳,四岳当指一人也。周语下“共之從孫四岳佐之,高高下下,疏川導滯,鍾水豐物,封崇九山,決汨九川,陂鄣九澤,豐殖九藪,汨越九原,宅居九隩,合通四海。故天無伏陰,地無散陽,水無沈氣,火無災燀,神無間行,民無淫心,時無逆數,物無害生。帥象禹之功,度之于軌儀,莫非嘉績,克厭帝心。皇天嘉之,祚以天下,賜姓曰『姒』、氏曰『有夏』,謂其能以嘉祉殷富生物也。祚四岳國,命以侯伯,賜姓曰『姜』、氏曰『有呂』,謂其能為禹股肱心膂,以養物豐民人也”可知四岳乃共工之从孙,被大禹赐姓姜,封地吕氏,也称四岳国,一国一人之谓也。姜之象即女上有羊,以象此臣族世代繁茂也,吕乃上国下国相叠,以象封土也,下国下土乃亡人之国土,陵园南亩也。周易大过“九二:枯楊生稊,老夫得其女妻,无不利”之女字非冗言,乃言老夫得妻,其妻自低等之族,君娶女于臣仆之族也,不是门当户对的婚姻,对应于大过“九五:枯楊生華,老婦得士夫,无咎无譽”,乃君妇得低位之夫也,盖士乃最低之爵位,此爻恰恰对应了九二之爻辞。妻字之象乃持主位之女也,祭主且有臣仆之象,此即小君也,小君乃国君之妻,其次位臣仆也,持神主之象乃言此女亦君也,妇字之象乃女佑持以祭地也,与妻字皆小君之象,曲礼下“公侯有夫人,有世婦,有妻,有妾。夫人自稱於天子,曰老婦;自稱於諸侯,曰寡小君;自稱於其君,曰小童”,季氏“邦君之妻,君稱之曰夫人,夫人自稱曰小童;邦人稱之曰君夫人,稱諸異邦曰寡小君;異邦人稱之亦曰君夫人”,此二文皆言妻,夫人,老妇,小童乃小君之异辞也。 言归本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互文之辞,即女臣行窈窕之事以求淑吉,与君子皆求好合。句法上女字后置以近君子,从构句上也表现了女臣君子行事以中,且女臣君子相依和好之象。好之象乃子尊于右而女臣鄙于左且并存之象,乃上下得位且团结一心之象。逑字若流传有序,参以辵求二字金文之象,逑乃祈求以上登通神之象,正义“《诗》本作逑,《尔雅》多作仇,字异音义同也”之仇字乃求字之异体无误,仇乃烝民于作,太祖(九)于右,其意民烝君佑,即“為酒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禮。降福孔皆”之情,于逑字皆行祭以求通神而受福之意。女臣送亡祭享于道而求淑吉,亦兼言君子之求:“天行健”,君子生杀予夺以成天下也,皆求祭于庙而烈祖赐返福禄之象。总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送亡且(亡)君臣融融,君臣互求而国泰民安之象也,互求即君子求以生民而王天下,臣民求神以吉葬亡君而君灵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