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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Sep/19

此情成追忆,锦瑟五十年

补记:2021年5月于书店偶读刘学锴教授的书,刘师浸淫李商隐研究多年,也认为锦瑟是义山的自伤诗,且其主旨旧人早已明察,如元好问著名的“望帝春心托杜鹃,佳人锦瑟怨华年。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算是遗山的“遗笺”,示其义山托心怨年之作也。两年前写完以下这篇“揭秘”文不久,我就意识到通晓义山心意的,史上当大有其人,或未留下言语,或声微言轻。当然,大多数人即使听到遗山如此振聋发聩的声音,听到了却不明白,这就是世道老天之常啊! “獭祭曾惊博奥殚,一篇锦瑟解人难”. 对中国古典诗词里最玄奥的谜题, 清人王渔阳在李商隐辞世八百年后还这样感叹.时至今日, 诗家史家对此诗的解读仍无定论, 似乎应了西汉大儒董仲舒的结论”诗无达诂”. 平心而论, 千二百年来, 历朝历代的好诗者已经从各个角度解读了此诗, 原本晦涩离奇多獭祭(多用典)的义山绝唱, 其字面和用典日臻”达诂”, 众诗家史家异议的不过是本诗的真意: 李商隐所想表达的”此情”究竟何为. 今以此文试做锦瑟新解, 再抛砖瓦破玉刀. “诗言志,歌咏言”, 诗歌自古一体. 自魏晋南北朝, 诗词逐渐独立于歌,生出根骨. 纵观中国古典诗词, 晚唐可称为另一个”变风”的节点. 锦瑟的大背景就是骨成风变之时. 古典诗词, 风骚为本. “风雅”为经, 是诗歌的根本, 所言之”志”必关乎”风雅”. “风” 乃众人之志, 关乎天地人之情; “雅”乃国士之叹,乃一人之观于国事。 观三才,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