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霍去病

07Feb/14

霍去病墓之马踏匈奴访2014春节

秦皇汉武唐宗元祖,这四个是奠定了前现代中国的关键人物。此四人帮中,尤以秦皇奠定了汉文化圈的区域,汉武开拓丝绸之路,通西域之功更为重要。就如一粒种子,秦皇下种破土,汉武盛夏长成,唐宗收获秋实,元祖顺理成章将西藏收纳。而单论汉人开拓之势,以及对人类的影响而言,尤以秦皇汉武为最。 出发 汉武开拓西域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中国,西域通达令欧亚大陆连为一体,人员物种知识商品得以通达于人类最大也重要的大陆,从此人类的发展速度开始以几何级数递增,知识的积累不再是以一村一城一国为基础,整个欧亚大陆以及北非的曾经零散的知识库逐渐整合成为一个,这又反过来激发了更多更广的知识的探索和积累。可以说在大航海时代之前人类的发展,文明的传播,无不得益于西域凿空而来的丝路。而大航海的起因(追寻东方的财富)和物质基础(中国四大发明)也全部来自于欧亚大陆的东西交流。作为中国人, 我们应该为我们的先人在开通欧亚大通道的努力上做出了最重要的贡献而自豪–以一国之力打通狭长的河西走廊,沙漠和绿洲,欧亚大陆的屋脊帕米尔高原。丝路的另一端希腊波斯文化圈自古一体,他们的贡献是开拓了去印度的道路,丝路的一条岔道,但是已无力打通西域,进入汉文化圈了。古代汉人探索所达的极远记录也是汉武时代的甘英的到达叙利亚黎巴嫩地中海海岸,800年后即使是国力空前的盛唐也未能超越甘英的旅程,东亚人再次直抵地中海已经是千年后元朝的事儿了。汉武的开拓成为中国历史的一个巅峰时刻。 在这个巅峰上照耀的文曲星是凿空之张骞和著史之司马迁,武曲星非封狼居胥(极北登临瀚海即贝加尔湖)的霍去病莫属。 马踏匈奴手绘 马踏匈奴 汉武最宠幸的显而易见是霍去病,先封冠军侯(冠军一词的由来),再拜大司马。赐美酒一坛被霍去病倒入泉水与三军共饮,得地名酒泉。“匈奴未灭,何以为家”,打得匈奴哀叹“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霍去病在23岁虚岁死去后,汉武葬霍去病于自己的陵寝边(除了汉武爱妾”北方佳人“李夫人墓,霍去病的墓是距离茂陵最近的随葬墓-2020.11勘误:卫青墓最近,霍去病墓次之)。“为冢象祁连山”,同时在墓上置各类巨型石雕。在存世的17件石刻中,12件列为国宝。闻名世界的石刻“马踏匈奴”就是矗立在墓前的主题雕刻。此件国宝的名字变迁也颇有趣味, 最早马子云称“石马”,后有“马踏老人”,美术考古学家王子云始称“马踏匈奴”,还有“站马”。“马踏匈奴”,听到看到这四个字就有血往上冲的那种感觉,是其它任何一个命名都没有的。 霍去病墓 茂陵门口的五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