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襄阳

09Aug/19

Chinese poem illustration/ 汉江临泛/王维 Cruise on Han River

Chinese poem illustration: 汉江临泛/汉江临眺 Cruise on Han River by Wang Wei YouTube above not applicable? watch full video at Bilibili: 汉江临泛 A Chinese style painting is a hard job, to represent aRead More…

02Aug/19

Chinese poem illustration/ 哭孟浩然/王维 Tears for soul mate

Chinese poem illustration: 哭孟浩然/ Crying for Meng Haoran by Wang Wei YouTube above not applicable? watch full video at Bilibili: 哭孟浩然 Knocking the door, informed of his soul mate Meng Haoran(孟浩然) wasRead More…

21Feb/17

1.31 襄阳-荆州-岳阳 北京珠海千里行第七天

一早过江,在汉江南岸遛狗。 送别襄阳,沿汉水谷地直奔楚国腹地荆州-郢都,中古时期的江陵。G55国道上的车成行成列,穿行在小雨沥沥的丘陵平原中。 翻过几座山岭,就到了荆州平原,离开汉水,进入长江领地。从襄阳到荆州,西面的大山不时从云雾中透出来,东边几近平原了。襄阳-荆州线是中国西部大山和东部平原的交界,和长江汉水一起构成了荆楚人民的底蕴。 荆州围着一圈小矮墙,外砖内土。城墙内侧有一圈幽静的林荫道,从北门进城奔荆州博物馆,道路另一侧是一个一公里多长的湖,已是江南云梦之风了。旧式城镇,城墙城门楼和护城河,钟鼓楼,还要外加一个城内湖泊,是大格局的核心要素。荆州跟西安襄阳济南一样,格局完整。 荆州水深土厚,明代以前一直是重地,三国及之前,是要地。现在的荆州旧屋低瓦,除了满街汽车,好像还停滞在8,90年代。走进博物馆,才知道小城藏大神奇。荆州四宝:越王剑,古丝绸,漆器,西汉男尸,四宝是我瞎起的名字。这里的文物,楚风独树一帜,好看而且量足。很多在其他省市博物馆要坐头把交椅的宝贝,如秦代竹简,各种盆盆罐罐玉器乐器之类的,在荆州四宝的光芒下,成了平常物。很明显,高大上的荆楚自汉代后就慢慢衰落了,四宝都是汉代之前。 荆楚之事之人犹如繁星,这里记录两个我看到的:优填王旃檀瑞像。以下摘抄自“历史研究” 2012.2 在汉文佛史文献中,“优填王旃檀瑞像”并不是一种泛称,而是一个特定的概念,它指的是佛经中所记载的优填王以“牛头旃檀”这种特殊材质所造的释迦为其母说法的像或后世的其他木材质的仿制像,至迟自梁武帝时代开始就是作为皇家代际传递的一个具有象征性意义的灵异佛像而存在。在传世作品中,日本京都清凉寺的樱桃木旃檀瑞像是其具有典型代表性的传世样本, 至于后世其他材质如金、铜或石质的衣纹与之相像的同类造像,需要更为细致的分析,不宜笼统地都称之为“优填王旃檀瑞像”。  “瑞像”作为佛像中一种非常特别的造像样式,其最早的源头是“优填王旃檀瑞像”(Udayana Raja Style Buddha),是完全按照释迦牟尼佛成道后在忉利天为其母摩耶夫人说法时的形象雕刻的,是释迦牟尼的“真容像”。 美术史和考古学的研究已经证明这个佛在世时就有“优填王旃檀瑞像”的说法,至少目前是没有考古学或美术史实物来加以支持,但是僧史文献中何以会产生这样的一种发展序列记载?目前来看,这应该是一种有意的安排,是为了突破早期印度佛教艺术中不许表现佛陀形象这个“创造金律”而制造的一种造像理论。没有这个安排,佛教发展中“造像崇拜”的需要就无法得到一个合法的立足基础。 中国历史上有三个优填王旃檀瑞像的记载,只有荆州城北大明寺的瑞像是事实。     (1)所谓宋孝武帝远征扶南所获瑞像,在源头上就混乱不堪,没有事实依据。首先,释道宣认为龙光寺瑞像来自宋孝武帝远征扶南所获,而历史记载中却没有宋孝武帝远征扶南这个史实发生;其次,唐代释道宣时期,僧界就流传龙光瑞像来自鸠摩罗什,但是道宣又用“宋孝武帝远征扶南所获”这样一个不存在的事实否定了这一说法。显然,这是一个前后充满了矛盾的说法。    (2)在宋代以前,鸠摩罗什带来“优填王旃檀瑞像”的事实非常混乱,释道宣记载此像在“洛州净土寺”,而当时的僧界却流传金陵“龙光寺”的瑞像是鸠摩罗什带来者。更加令人奇怪的是,当时鸠摩罗什能带来举高丈六的旃檀瑞像,对中原佛教界应该是一件可以引起足够重视的大事,当时的凉州吕氏政权不崇信佛教,对此无声无息可以理解,然而此后倾国力支持佛教发展的后秦姚氏政权对此像也没有什么表示,就很令人意外。    从元代程矩夫的记载开始,鸠摩罗什由龟兹带来的瑞像不但有了清晰完整的流传脉络,并且同鸠摩罗什父子先后在龟兹、凉州、长安的时间段完全相呼应。应该说,这个记载够清楚的了,但是唐代僧人释道宣所记载的鸠摩罗什带来的瑞像安置在“洛州净土寺”,而程矩夫的记载中,此瑞像就根本没有在“洛州”安置过。后唐僧人十明大段抄录《高僧传》卷2《鸠摩罗什传》的原文,并加入鸠摩罗炎同龟兹王白纯关于瑞像问题的栩栩如生的对话,造假痕迹昭然。    由上基本可以断言:所谓鸠摩罗什自龟兹带来“优填王旃檀瑞像”的说法,至迟从唐代开始就是一个流传在僧界的“传说”。源于五代时期的详细流传时段,最终在程钜夫所撰的《敕建旃檀瑞像殿记》中被拼接成一份完整的流传时间、地点表。可以初步认为,程钜夫的《敕建旃檀瑞像殿记》,是一份结合前代僧界 “传说”而成的文献。    (3)梁武帝天监十八年(519)由扶南国进贡的“天竺旃檀瑞像”,是在中国传世的“优填王旃檀瑞像”。此像在北宋朝廷南渡之前流传脉络清晰,正史、僧史、笔记都有相同的记载,梁武帝、隋文帝、宋太宗等历代帝王供奉。此像先是被安置在梁荆州大明寺,后来曾先后在龙光寺、长乐寺供奉。隋唐时期在长安大兴善寺曾供奉过此像的仿刻像。到宋太宗太平兴国末年,此像被从金陵移至洛阳宋太宗的“神御之殿”启圣禅院侧殿供奉。到北宋大观年间(1107—1110),旃檀瑞像由启圣禅院侧殿移往正殿,蔡京之子蔡縧是此事的亲历者,留下了详细明确的记录。但是,随着金人南下、北宋朝廷的灭亡,此像不知去向。    (4)日本僧人奝然于北宋太平兴国八年(983)八月入宋,先后巡礼天台山、五台山等佛教圣迹,随后即在汴京参拜了“优填王旃檀瑞像”,并雇工摹刻,带入日本,至今藏在京都清凉寺内的优填王旃檀瑞像,就是此尊梁武帝获自扶南的“优填王旃檀瑞像”的仿刻像。 查了一下地图, 城北10里纪南镇,哪有大明寺。罢罢罢,只有再去京都瞻仰了。。。 第二个是看纪录片的:南面不远是澧县的彭头山文化,这里发现了人类最早的大米种植。 绕城一周找荆州美食,馆子不多,也都不开门,开门的几家貌似包席。关帝庙前一溜麻辣烫摊,不想吃,饥肠辘辘之下吃了生平第一个华莱士汉堡。后来跟荆州友人询问,才知道荆州美食都在沙市,现今的荆州主城区。 开车上荆江大堤,高出地面10多米,跟黄河的悬河没什么两样。历史深厚的地方,山水都非自然了,真的能人定胜天? 沿大堤开到荆江长江大桥,看大桥和古塔。古塔在大堤上的茶园里,节日不开门,看不到所谓的“塔陷堤中“的样子。沙市自马关条约开埠成市,跟荆州古城隔一条G55二广高速。 跨过长江大桥,进入到了江南境界。常德益阳还是走岳阳?常德澧县有现今发现的最早的大米种植地彭头山,有桃花江,有石门夹山寺,有湖南安华黑茶,还有常德美食,要知道常德米粉通吃了美食大省湖南的大小市镇。 最后还是决定下洞庭岳阳楼,一路顺畅。下高速进岳阳时,碰到了千里行中头一次堵车,耽搁了近一个小时。 之前一路风霜寒气,带着三狗苦苦在网上找住处。今天再也受不了小破旅馆和寒气了,直接电话南湖大广场边的中档商务酒店,我带狗入住哈,包赔求住。。。。随性找酒店,也是樊城入住的心得:地气巨变,民风迥异。樊城的酒店前台吃惊于我的网上高价,建议我退订。打听饭馆,她不太确定大年初三哪儿还有,说可以给我做饭。 此程第一次入住有电梯,中央空调的温暖房间,叹”江南好”。晚餐大白刁,湖南菜随便点都棒哒哒。。。。。